的十九年,权当大梦一场,该忘就忘,以后亦勿须再提。”王妃抬手拍拍我肩头,嘴角挤出一丝笑:“今夜就在这里好生歇下,有什么事情明早再说。”
王妃出去后,我彻底懵了。待了十多年的家,说没就没了?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再见到杨老头和青青啦?他们会担心我吗?青青,你该不会要改嫁吧?
越想越不安,别说休息了,现在坐都坐不下去。我围着桌子不停兜圈子,脑子里飞快地转,却实在想不出一个靠谱的法子。
屋内烛火跳跃闪烁,晃得人心烦意乱,我下意识去拿桌上的茶杯,快到嘴边时却没握稳,茶杯直接砸到地上,“哐当”。
我这才回过神,正要弯腰去捡时,房门陡然大开,两个汉子一左一右一跃而入,眨眼间便落到我身前。他们握着拳头瞧瞧我,我一屁蹲跌到凳子上瞧瞧他们。环视一周后,他们又恭恭敬敬对我行了一礼,垂手退了出去。
我捶捶心窝,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娘的,我这个刚认的娘真贼,老子都还没想着跑呢,她倒是先把老子软禁了。这下也没什么好想的了,吹灯,睡觉!
第二天一睁开眼,我就被架进了马车,接下来,就是赶路,死命赶路。
车夫得了王妃的令,一路上拿鞭子狂抽马屁股,车驾地飞快,也颠得要命。可怜我镇水一霸从没出过远门,坐个马车被折腾到没个人样,上车硬睡,下车狂吐,还好中途王妃看我快吐到没气,终于燃起了心中残存的一丝母性,找了个驿站歇了一晚,否则我可能真没命进京城。
“身子怎这样弱,小小颠簸都受不得,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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