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我摆摆手表示要自己走,都撑了一路了,走几步又算什么。刚刚站直身,一股恶意又涌了上来,我又抱着树干吐了半天。直到胆水都快要呕干的时候,我蹲在地上伸出一只手表示,可以把我掺走了。
这是一处及其偏僻的院落,似乎离城镇很远,周围没有人家,连狗叫都听不到。我被两个汉子一左一右地架着,进了正中间点着灯的屋子。屋主人倒是阔气得很,高高低低点了一圈蜡烛,把屋里照得比白天还亮堂。
我自觉在桌边坐下,桌上放了一壶沏好的茶,茶香幽幽很是好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翻起个杯子倒上茶就往嘴里灌,几口茶水下去,感觉肚里都没那么翻腾了。
左右看看,感觉这屋子颇为古怪,明明墙面地面和屋顶都是寻常人家的样式,但屋内的桌椅茶具却又透着财气。正在纳闷,老付进来了,还是冲我微微一笑,然后一转身,背后冒出来穿着更为财气的姐姐,我吓得“噌”一声站起来。
这位姐姐生得真是美,月白袍子青纱裙,衬着肌肤白若莹雪。虽然看着比我年长几岁,但丝毫不影响周身的仙气。我看得入了迷,姐姐也看我看得失了神,然后眸子里水光一闪,哭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身上又没个绢子,左右看看,伸手拿起桌上放在茶壶下的布头递过去,正准备宽慰两句,美人姐姐却突然破涕为笑:“那是杯垫,拿给我做什么?”
哦,原来有钱人这么讲究,用壶装水就算了,还要用布垫着壶,又开眼界了。我把桌垫一甩,向美人姐姐拱手道:“请问姐姐今夜特意相邀,啥事?”
那美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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