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生得这样好,我竟不认得,一双大眼闪着水光,有些面善呢。
我缓缓上前,行礼道:“敢问姑娘,可是家里的猪害瘟了?”
可姑娘回我说:“相公,饭都做好了。”
这是?这是土拨鼠?
开什么玩笑,这真是那个土拨鼠?
我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哈哈径直走进堂屋。杨老头已经坐下了,守着桌上三盘菜,愣着不动筷子,看得出来,这老头也有些紧张。
我坐下来扶在他耳朵上小声说:“她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都没认出来!”
“刚刚王寡妇来了一趟,送了些她的旧衣服过来,说是当作贺喜赶的礼。你说,这个疯女人又是唱得哪一出啊?是不是又想算计我?”杨老头眉头深锁,好好一张脸垮了一半。
说话间,土拨鼠,啊不,林青青走了进来,在靠着门口的下座坐下,小心翼翼开口道:“相公临走吩咐做饭,我就在屋后园子里转了转,摘了些豆角冬瓜回来,随便炒了两盘,公公和相公不嫌弃的话,就将就吃些吧。
我吩咐的?什么时候?
再看看桌上,啧,豆角烧肉,啧,素炒冬瓜,啧,白菜豆腐汤。
啧啧啧,清汤寡水,完全入不了我的眼。再说了,老子可是刚刚吃完烤鹅的人,现在肚里都饱着呢。
杨老头倒是很给面子,主动夹起来一片冬瓜放进嘴巴。
“嗯!不错,青青真是好手艺!”杨老头吃得眼睛都弯了,林青青回报一笑,两个酒窝挂在嘴边煞是好看,尤其是牙齿露出来的时候,就像初二三的月亮旁边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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