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噩梦,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编。若是说了实话,只怕是会被笑掉大牙,毕竟虽然那户部尚书有些可怕,可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身在官场,若是连这么点打击都有些吃不消,以后又该当如何?想来也是奇怪,她这个人不怕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对峙,却最是害怕有人时不时地在暗处使个什么绊子。
在细微末节之处伤人,是最难受的,计较不得,但心里又难以控制般地觉得膈应。事后回想起来,也还是会在心里敲下警钟——不知什么时候又得遭这么一回不疼不痒,但就是膈应得慌的罪。
“在想什么?”傅宁面前装早点的盘子已经空了。
“微臣在想,这果云酥怎么这么好吃。”祝映安张口胡说。
“噢?你怎会知这酥饼就叫果云酥?”傅宁挑眉,他还以为,祝映安初到这永州城,当是不知道的。
“微臣曾在书里看到过关于果云酥由来的记载,陛下可想要听?”祝映安也吃饱了,于是掏出手帕来擦了擦嘴。
“但说无妨。”
“传说在五百年前,前朝暴虐无度,百姓苦不堪言。那一年永州城遭遇旱灾,颗粒无收,饥荒席卷了整个城市。饿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城主已知朝廷早已放弃这座城,奈何不忍见百姓受苦,于是带着人跑遍了方圆百里的十座城,想要看看能否借得些粮食。”
“这隔得近了,灾情都差不多,只不过是永州城的灾情最为严重罢了,别人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借给他。”
“他只能到更远的地方去借,奈何路途遥远,干粮快耗尽了,他也已经精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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