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完肚子饿的生理问题后,祝映安又开始说:“陛下,臣以为,当修路了。”
“嗯。”傅宁当然知道这路不好走,他自己也被抖得够呛,可是一修路可就牵涉到财务问题上去了,不能大意。但面前这个人的建议并非没有道理,且再看看他怎么说。
“陛下,臣以为,修路毕竟是劳民伤财之事,需慎重”。
这样矛盾的言辞,若非傅宁亲耳所听,只怕是会当做两个政客在争论。
不好予以置评,所以他挑了挑眉。
“故臣以为,需有能人志士来做此事,把财力人力的消耗降到最小,然……”祝映安住了嘴。
“然什么?”经过几次的接触,傅宁发现面前这人最喜卖关子,也最喜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这会儿虽然不想卖这个作精一个面子,奈何他有些好奇,于是又继续问了下去。
“然纵观朝中,在这方面有所造诣的人还不多。”祝映安摇摇晃晃地作揖。
傅宁是不高兴的,他的宫里能工巧匠那么多,这小侍郎居然都视而不见。
“微臣所说的要修路,只是要把路铺平,保证过路行人的安全而已。而陛下手下的能工巧匠,大都只在装饰方面有所造诣,微臣刚才并未有意冒犯,还望陛下见谅。”
傅宁忽然想起关于前朝的一些记载,前朝的末代皇帝寻央就曾大肆修葺道路宫房,相传华丽无比,只是没成想那宫房还未曾修好就被人一把火给烧了。
其实这小侍郎说得没错,宫里多的是能工巧匠,只是可能的确不适合去修路。
“爱卿以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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