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老底都给搬了出来:“各位客官莫要着急,这六个雏儿给那位公子就给吧,今儿个晚上还会有一批货!”
两个男人停了手,喉结耸动。
祝映安又道:“晚上的货我也要定了,价格好说。”
两个人又抡起拳头向祝映安袭来。
老鸨忽又觉得有些不对,连忙道:“公子您倒是出个价呀!”
“五千两,全部。”祝映安薄唇轻启。
五千两,是能够让整楼的姑娘们卖力服侍客人两个月才能得到的收入。那些雏儿被用过了之后,非死即残,老鸨一听这个数目,有些心动了。
“别听他的,这小子没钱!”
“哟哟,我说这是谁,原来是新出的状元郎呀?”顾哲从围观的人群中慢慢走出。
“什么……顾公子口说无凭,怎能如此构陷别人?”手里拿着刚买来的菜的大妈问道。
“就是,就是呀!”众人开口附和。
“那你们问问他,敢不敢把斗篷上的帽子摘下来。”
顾哲话音刚落,祝映安就坦坦荡荡地把帽子给摘了下来。
“啊!不是吧……”也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众人惊呼。
逛青楼就算了,还可以把他当做是一个风流多情的才子。这和人争抢雏儿可就太过分了,还全都要,简直可以称为是变态中的变态了……
“你个臭崽子你从庐州城来这儿容易吗?你就混青楼你!你是畜生吗?你要糟蹋那么多雏儿!?”刚刚还在帮祝映安说话的大妈立马改变了风向,指着祝映安的鼻子骂。她仿佛是带着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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