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着中央的目光,心底欣喜和痛苦交错。真实的于归还在的时候,时常说我有精神病,得治疗。她在的时候,我的病情没有恶化,另外一个暴戾的我,被我当成野兽锁在了心之牢笼里,乖乖的。可于归走了,他就越来越多地出现。牢笼再也困不住他了,有时候我反而觉得,被困住的人换成了自己。
理智的自己隔着阑珊,乖乖的待在心底,被锁住,而疯狂的自己则出来活动。他被困了太久,每次出来都欣喜若狂,都要制造很大的动静,来证明他的存在。
暴君系列
第二天醒来,我的榻上多了个俗媚的女人,身上的风尘气很重,脸上敷着银白色的铅粉,容貌艳丽,堪比牡丹。我想不起她是谁,非常生气地将她推下了床,“混账,朕的龙床也是你能呆的!”
“陛下,饶命!可是陛下……”她委屈的目光看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睛,仔细看她艳状后的容颜,五官清秀,似曾相识,我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
我脑子里闪回了下昨日的片段,这个女人好像是高岳家的舞姬。被昨日醉酒后的我所霸占……霸占,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昨天那个野兽又出来了,还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起来。”我听见冷淡但柔和地说,“去将脸洗干净,再过来。”
她洗尽铅华之后,站在我的面前,低着头温温柔柔地笑,相貌果然跟于归有六分相像。
“笑得开点,露出牙齿。”我说。
她狐疑了下,启唇露出皓齿,“陛下?”
我恍惚无比,那个夹竹桃一样,比三月春更明丽的女子再一次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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