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涌上心头,在心底激荡……
“你真像只河童。”却听她毫不在意地说,我急促地抬头,望入那双风轻云淡的眼睛里。
这会儿,我也也不顾害羞和男女大方了,赤裸着身体抱住她。赤红斑驳的手,对比她脖颈的洗白和衣服的素淡,越显得狰狞。我闭起眼睛,却不愿意放开。
“为什么,你能这样看着我?”就像是看一个普通人。
她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是个大夫啊!虽然是精神科的。”后面那句她说得很小声。
“可是别的大夫也没有。”我闷闷地说。
出生之后,大夫也是请过几次的,那些时候我还是小婴儿,没有记忆,但听府邸的下人在背地里描述,那些大夫往往都会胆怯地说:“药石罔顾”,然后非常谦卑又战战兢兢地走掉。
几次之后,我父亲就放弃了,反正他儿子多,且那个时候才八岁的大哥已经显露出丰神与才华。我被所有人弃置在一旁,任何人都没有将希望交付我,告诉我,我是正常的、有希望的——除了她。
河岸上,我和她相拥。她将手搭在我的脖子上,有点冰凉,却温柔无比,像个姐姐。
寒风吹去了温泉的余热,我的皮肤沉冷了下来,红色淡去,同时鳞片的颜色也褪淡了,比以往更加不明显。第一次,我的皮肤病有了好转。
我感觉转身去看水里,蹲下来,仔细打量自己。第一次,似乎能够看清楚自己的长相,而不被疙疙瘩瘩遮蔽了。
“小风,你快看!我的样子,好像变好了!”我兴奋地扭头对她道。
却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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