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的嫌弃状态一直持续到方黔倾开学的前一天,当晚,她妈妈才忽然“醒悟”,给方黔倾炖了锅鱼汤。
方黔倾边喝汤边扁扁嘴,默默扫荡了冰箱里所有能带走吃的,悄咪咪放进行李箱里。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发现客厅的桌上满是打包好的鸡鸭鱼肉,有的还是热的,显然刚刚才买回来。
方黔倾拉着行李箱悄咪咪地又把昨天晚上扫荡的“剩菜”放回去,把桌上的鸡鸭鱼肉都塞进行李箱里,刚塞好。
“倾倾啊,桌子上的你想吃就吃一点,剩下的我们一会儿要给你爷爷奶奶送去,你可以吃一点鸡肉,鸡肉今天本来想买刘福记的,但是太早了没开门,你奶奶不喜欢吃这个,你多吃点啊,鸭肉和鱼肉别吃给他们留着。”方妈妈站在卧室看见方黔倾在客厅晃悠,就招呼着说。
方黔倾拉着拉杆箱的手一顿,就知道,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么好,继昨晚最后的晚餐之后还能有如此丰盛的一顿最后的早餐?
嘁,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方黔倾不情不愿地把刚塞好的鸡鸭鱼肉拿出来,剥开装着鸡肉的袋子,拿筷子愤恨地扒下一只鸡腿,为自己刚刚鲁莽的举动默哀。
她还没把肉装进行李箱的时候,就在宿舍的群里发了让大家接她,还拍了鸡鸭鱼肉的图片,这去了要是两手空空,自己不得被……
哎。
她想了想,还是把另一只鸡腿也扒下,然后开始分解鸡的各个部位,把骨头剔走,肉都装在干净透明的袋子里。
鸡肉装好后,方黔倾起身到玄关处穿上鞋子,拿着手机出门左拐去热闹的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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