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此药服用十二天,让他每日煎好送来给娘娘服下。另外娘娘王爷,这段日子禁行房事,那断玉膏摸到娘娘痊愈即可。若没有别的事情,微臣就退下了。”
柳阿继被太医说的有些尴尬,她看了看陈禄脸色,想让太医帮姬如看看又怕不妥。
陈禄生的蹊跷玲玲心,看出柳阿继的意思,也不用她开口,便对太医说:“我这还有一个受伤的丫头,劳你看看。是被刺客所伤。”说道后半句时,陈禄看着太医语气异常认真。
那太医似乎听懂了陈禄的意思,点头做鞠拱手道:“微臣明白。”
柳阿继这才叫巧蓉,领着太医去看姬如。
虽然太医说这几天不能行房事,陈禄这夜还是柳阿下来陪了柳阿继。两人的关系不管是真是假,也缓和了不少,柳阿继身上有伤也不做什么躺在那塌子上看会书,累了就养神歇着。柳阿继耐得住寂寞,即便不说话也不觉得无聊。陈禄这些日子一直在忙,上午又发了一通脾气,便也很享受此时的安静悠然自得。
晚上二人一起用了膳食,陈禄派人去书房拿了公文,在柳阿继的屋里子里批了公文,有写了折子。两人也没再多说话,陈禄就早早同柳阿继一起洗漱休息下了。
第二天一早,陈禄照例早早起来上朝,常玉喜进来伺候陈禄更衣,不由得小声感叹:“王爷待娘娘真好,在娘娘这里过夜从不让娘娘早起伺候,哪像……”
陈禄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让常玉喜吵到柳阿继,更衣洗漱以后,出了门才对常玉喜说:“以后早上别在阿继屋里说话,也别在她面前提别的女人。”
“老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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