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妈,“春儿,咱家旦旦要吓坏了。”
一惊一乍的,可不就是吓人?
秀春忙洗了手,回屋里给旦旦喂奶,“苗苗哥,要不咱们找个什么东西把旦旦的耳朵堵上吧。”
大过年的,谁家能不放炮仗?还能挨家挨户让人不放炮么,再说也不止他家旦旦一个小娃,也不知道别人家是怎么弄的。
“找个耳捂子?”陈学功道。
他话音刚落,陈老太进来了,手里拿了一团今年队里刚分的新棉花,去了籽,晒得松软,陈老太道,“用棉花给旦旦塞住耳朵,苗苗小时候也怕炮仗声,我就是这么给他塞上的。”
说话间,陈老太已经搓了捻,小心翼翼搁到旦旦耳朵里,少了扰人的噼啪声,旦旦总算能睡个好觉,吃着奶就把自己吃睡着了,这一觉睡到天擦黑才醒,正好赶上年夜饭。
红烧鱼,蒸腊肉,炸春卷,小鸡炖野蘑菇…堂屋的铁皮炉子上咕咕熬着甜汤。
旦旦两手扑腾,也要一块吃饭。
秀春把旦旦抱在炕上,陈老太给他炖了鸡蛋羹,木头勺子递给他,围上围嘴,任由他自己吃。
旦旦也是个小吃货,鸡蛋羹拌碾碎了的大米饭,圆滚滚的小球撅着屁股趴在炕几上,能把碗里的饭全扒完。
炉子上的甜汤旦旦也能喝,秀春早盛了小半碗冷着,等旦旦吃完鸡蛋羹拌饭再喂他点甜汤。
吃饱喝足了,旦旦满足的在炕上爬来爬去,农村的炕可比他家的床大多了,炕烧得热乎,旦旦小脸蛋红扑扑的,撒欢的爬,嘴里咿咿呀呀个不停。
热热闹闹吃完饭,串门子的串门子,打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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