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告诉他们去干了什么,回头他们要跟着操心了。”
这也是陈学功没把中药带回来熬的原因,他可不想家里人戴有色眼镜看他春儿,好像他春儿真不能生娃一样。
晚上吃得是外婆包的糖馒头,雪白的面粉,松软可口,客厅的一组高低柜上摆了电视机,小木箱子大小,大舅妈拧开了电视,调整好频道,一家人在电视机前观看最近新闻。
谁谁谁召开会议,谁谁谁在会议上强调牛某某是反革命。
电视机里出现的人物,秀春在杂志报纸上时常见。
七十多岁的许显荻突然猛拍了桌子,气得指着电视机大骂,“搅乱时局的臭娘们!不行,我要去北京,面见主席同志!”
老头子嗓门本就大,可把家里人唬了一跳。
外婆抬手就往许显荻背上招呼,气道,“你小声点,隔墙有耳!你这张嘴,迟早要给儿子带来麻烦!”
许显荻面露悲愤之色,“这是我老战友啊!让我怎么忍心看着!”
外婆放缓了语气,劝道,“老许,现在你退了,很多东西不是你能再去管的,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儿子闺女想,老牛…老牛他…唉…”
陈学功放下筷子,对外婆道,“外婆,这趟你和外公跟我去泽阳吧,去哪儿住段时间,是在城里还是乡下,都有地方住。”
陈学功话音刚落,许显荻便梗着脖子道,“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我不怕那个臭娘们,我看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嗓门比刚才还大,秀春看看已经气得面红脖子粗的外公,总算明白陈学功说劝不动他了。
大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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