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谈杜仲根本没看清屋里的状况,兴高采烈道:“迎夏,没事了,给那个龟孙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他根本没病,健康的很。这会儿他也承认是在吓我们了。王八蛋,这他妈要不是犯人,老子早揍上去了。”
不怪他咬牙切齿,要是个普通人玩这一手,他揍了也就揍了,大不了检讨一番。可那人是在押的嫌疑人,他反而不能碰他一根指头了,否则涉嫌刑讯逼供,所有证据作废,姜迎夏这一遭的罪都白受了。
屋内两人听闻此言,怔愣一瞬,随即姜迎夏便上前,狠狠给了傅驰后脑勺一下:“小兔崽子,就会吓我。”
说着便再也抑制不住,扑进不知何时,傅驰已变的厚实可靠的胸膛,一边捶打,一边发出自入驻医院以来,第二次嚎啕出声。
傅驰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扬了扬头,制止温热的眼眶中,即将涌出的泪水。
手里的针头早已滑落在地,傅驰全身却失了刚刚那一股劲头,反而畏首畏尾,姜迎夏在他怀中,他却只僵硬的双手垂下,不敢伸手抱住她。
回想起来,大概是特殊的情境给了他放纵的勇气,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里,他大胆的不再掩饰对她的感情,做着平日不敢有的亲密。
而现在一切回归原点,他只能抑制住心中的渴望,规矩起来。
一旁的谈杜仲不知二人此前发生了怎样惊心动魄的对峙,此刻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最后只能归结为,他们队队花,这次是真的受了惊吓。
傅驰当天和经纪公司沟通后,没有赶着回学校,经纪人万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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