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傅驰就将东西紧握在拳中,转身步伐坚定,气势汹汹朝姜迎夏病房走去。
姜迎夏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立即扭头,心理有种预感,一定是傅驰:“不是——”要走吗?
话没说完,便被他打断。
只见他双眼通红,目光深邃而坚定,一脸无所畏惧的神情:“你是不是一定要赶我走?”
“傅驰——”她将态度放的柔和,软软的叫他名字,不再多言,可其中暗含的乞求,两人都清楚。
“你怕我留在这,会像昨晚那样做傻事对不对?”
“你嫌我碍事是不是?”
“我好像一直在自作多情对不对?”
“你总把我当小孩子,不愿意正视我的感情。之前我觉得往后日子还久,愿意一步步来,让你慢慢接受我,可现在好像再不向前迈一步,我就要永远被驱逐出你的世界了。”
傅驰一声比一声低,声音里的颤抖和压抑越来越深,姜迎夏恍惚中,似乎看见有水滴从他脸颊划过,却又不真切。
“傅驰……”姜迎夏讷讷,说不出其他言语。
这样的他,是如此的熟悉,也一无既往的令人心疼。
——
姜迎夏经过一系列调查后,已经彻底相信了傅驰。
再次回到讯问室,“受害人”坐在了此前傅驰坐过的位置上。
“丢死人。”姜迎夏看了一眼对面,已经被揍成猪头,脑袋外缠裹的全是纱布和绷带的混混头子,低低感叹了一句。
三个二十多岁的人,去抢劫一个十六岁少年,已经够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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