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迎夏害怕,她知道他是说真的。
瞧出姜迎夏的不安,傅驰轻笑一下,少年的脸带着乖巧:“骗你的。我这些年攒了不少钱,怎么会舍得死呢。就算得了咱们也不怕,现在医疗水平这么先进,这也不算事儿,跟感冒发烧没什么两样,我会陪你的,还得给你挣医药费呢。”
最擅长揣摩犯罪分子心理,和他们斗智斗勇的姜迎夏,一时间竟分辨不出,他一前一后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到底孰真孰假。
傅驰轻抚她仍旧湿润,红通通的眼角,动作温柔,不再多言。
傻子。我当然会一直陪伴你啊。
所以如果你出事的话,我也绝不会独活。
傅驰当晚连家都没回,不顾姜迎夏的再三劝阻,死皮赖脸的留在了病房里。
昨夜他一直等待她到凌晨,统共休息了没几个小时,又风尘仆仆来回奔波,再加上为这事提心吊胆,精神高度紧绷,坐在病床旁,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
姜迎夏却睡不着,提心吊胆的,就怕这孩子趁自己睡着后再犯轴,干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
看着傅驰侧趴在窗前的脸,姜迎夏像受了蛊惑一般,伸出手,碰了碰他硬硬的发梢。
都说头发硬的人,脾气也硬,她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但傅驰,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倔强的像一只小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固执守护着认定的执念,横冲直撞,哪怕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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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七月的江城,正逢盛夏。
炎炎烈日下,连道路两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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