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管我了。”
对此,傅驰照旧充耳不闻。在将碗端上餐桌后,没有直接转身去浴室,而是将她身侧的椅子朝后拖,也落座下去:“对啊,就要走了。冰箱里我把今天的饭都做好了,你晚上回来热热就能吃。我还包了包子和饺子,饺子在冷冻柜,包子在冷藏,我不在你也别吃泡面对付,我和楼上的顾阿姨说好了,在她那给你交了伙食费,就算你加班,她也会留饭的。十一放假了我再回来,到时候要检查的,你别光点头应付我。”
姜迎夏这几天蹲点,精神高度紧绷,很是费了番脑子,这会儿听见他絮絮叨叨事无巨细的交代,想都没想,嘴巴先于大脑,脱口而出:“我们家小驰真好,不知道将来要便宜哪个女生了。”
傅驰顿时气闷:“你就会拿刀往朝心窝子戳。”
话一出口,姜迎夏就像铲自己嘴巴。
你别是个傻子吧,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都怪那窝贼太狡猾,斗智斗勇几天,让她死掉的脑细胞太多。
看着闭口不言,明显逃避这个话题的姜迎夏,“兹拉——”一声,傅驰推开椅子,大步走进自己卧室。
姜迎夏拍了一下自己嘴:“让你乱说话。”
随即忧愁的看向紧闭的房门,傅小驰这突如其来的叛逆期,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啊?
傅驰躺在床上,一闭眼全是姜迎夏。十八岁时的她,扎着高高的马尾,和自己相隔一个桌子,嘴巴张张合合,坚持不懈的劝解自己。十九岁时的她,站在香樟树下,看见出门而来的自己,蹦蹦跳跳迎上来,笑着说“跟我回家吧”。二十岁时的她,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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