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过她的。
等了好大一晌,木兰也没见师傅回来。心头便有些着急,这若是耽搁久了,思思再烧起来可真是不得了。近几年来师傅来这的次数越发稀少,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木兰暗自思衬着,刚刚走出洞口却发现面前飘落一物什,定睛一看原是一张发黄的纸,弯腰捡了起来。
她从未上过学堂,师傅也从没教过她认字。曾经留书信皆是画画来表意。看着这熟悉的画法,是师傅留下的。
上面画着一老头坐在小舟上朝着远方驶去。
木兰不自觉捏紧了纸,师傅又走了。
回忆起八年相处,师傅从未说过自己的事情,与师傅相处最多的记忆便是一片竹林中,师傅敦促她练习剑法,每当她疲惫想偷懒的时候,师傅便会用不知从哪拿出的绿豆砸她,落在身上便是一个红印,直到有一天她能将那颗绿豆劈为两半,一把花枪练得出神入化之时,见到师傅的次数也越发减少。
木兰刚下了山便在村口碰见一熟人,来者一身短衫,裤腿撸上膝盖,踏着草履,提着一筐还活蹦乱跳的肥鱼,见他胸口的衣裳深浅不一,看来是刚从河边回来。
“木兰姐,今儿个怎得这么早就下山了?”张元笑道。
“没事,就去看看我种的那棵树被雨淋坏了没。”
“看我今儿一早就抓了好几条大鱼,等会给你送过去啊。”张元拍了拍鱼框,脸上扬着得意。
“好。我先走了啊!”木兰拍了拍他肩膀,便大步离开。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张元有些二丈摸不到脑袋,今个木兰姐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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