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这些痕迹是苏琢玉再熟悉不过的了,她手上也有,不仅如此,林伯伯和她的父亲手上都有这样的痕迹。
这是手艺人的证明,不过苏、林两家比虽然技艺高超,但是真的要说起来,还是为正经的手艺人所不齿的,因为别人只是做精品,而他们做的,是赝品,以假乱真的赝品。
苏琢玉看了看自己的手,慢慢地握了握自己的手,之前她嫌雕东西画东西太累,便不怎么学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苏父也宠她,任她学或是不学,都行,毕竟这门手艺不是正经的营生,学得精了,反而是个隐患。
苏父已经很久没有做赝了,他早十几年就金盆洗手回归了日常的生活,苏家一家都住在小瓦房子里,虽然平日里为柴米油盐操劳了些,但是也自得其乐。
苏琢玉小时候练的东西跟林长风差不多,只不过林长风是磨纸棍子,苏琢玉小时候磨的是石头。
林长风磨的是将纸棍子越磨越短,她是将刀越磨越短,又将刀越磨越利。
苏琢玉兀自摇了摇头,将自己一脑子的做赝的手艺深深地埋在心底,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做赝这门手艺了,苏父金盆洗手十几年,教苏琢玉的就是这个,不到活不下去的时候不要用,害人的玩意儿,不能做。
苏琢玉将怀里的布包抱紧了,沉默地坐在了大厅的桌边。
“喝粥。”少年递了一碗粥给苏琢玉,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大家都不觉得是开口说话的好时机,也就各自沉默了下来。
林母风尘仆仆地从外边回来,手上提着大袋大袋的东西,林长风怕母亲累着,赶忙去接,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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