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她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一家子。
这一哭,连带着二房的白连禄和梁氏也跪下哽咽起来。
一时间满屋子的哭声,躺炕上要发飙的张氏,麻溜坐了起来。
“你们给我闭嘴,嚎丧呐!是我老婆子死啦,还是你们爹死了,让你这么嚎丧,一群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白眼狼!”
张氏气的直发抖,这次是真的气坏了。
“老二老三,你们快起来,就一个小孩子不懂事的话,你们这是做啥啊?”
白老爷子也气,可他能怎么办呢?毕竟这都是有前科的。
地上几人没有一个敢起来,一个个都盯着白老爷子看,势必要老爷子给一个准信儿。
“管他们干啥,喜欢跪就可劲跪,继续跪,跪啊!”
张氏急眼了,抄起手边的扫炕扫帚,一顿狂拍。
扫帚尖打在离得近的白连喜头上,瞬间就在脸上留下一条印记,青紫一片。
白老爷子叹气,拉住张氏继续打的手。
“不卖,都不卖,快起来吧!”白老爷子心想: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就不能好好的。
殊不知一步退步步退的,这次她们妥协,那么等待她们的,将会是无底的深渊!
“老大家的,孩子你带回去好好教养,看他今天说的啥话!”
白老爷子看他们不退,只能批评大房的媳妇儿。
他大儿子在镇上做账房先生,一月中,也就能在家住几天。
白连富做工的酒楼供吃供住,每月有一两银子的工钱。
他除了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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