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穿越的空间而不是时间,虽然模样变了但终究还是能回家的”然而士兵证里接下来的内容将如同高速冲床一样不断的冲击着他那大条的神经和悲伤的灵魂!
“保尔·博依默尔,出生日期1898年12月29日,入役时间:1916年2月15日;军衔:下士······
士兵上的信息很多但许飞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虽然有些心里准备,但穿越到整整一百年前的这个事实还是让许飞一阵懵逼。“等等!1916年,欧洲,战争!那个瘦高个所说的战争是打得尸山血海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这里是一次战役双方阵亡人数以百万记欧洲战场!这里不是什么窑洞,这里是战壕!这里敌我双方反复拉锯由重机枪与铁丝网高效收割人命偶尔还会中几发毒气弹的一战战壕,我去年买了个包啊!”穿越成炮灰的可怜孩子终于哭出了声~
“保尔,你还好吗”那个叫里昂的小鬼佬听见许飞的哀嚎走进来的时候,许飞的第一滴泪才刚好落地。
“别伤心了保尔,卡金斯基的事情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虽然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我们都知道他的为人,他就像是父亲一样的照顾我们所有人。我听恰德说你当初参军的时候卡金斯基也像父亲一样的照顾你们,但是这是战争,没人知道自己的命运不是吗?况且这也不是你的错,都是该死的英国人,该死的英国飞机,他们都该统统下地狱”
沉浸在悲痛中的许飞完全屏蔽了小鬼佬的絮叨,一个劲的哀叹自己的人生之不幸,运气之倒霉,命运之不公,老天爷一定没有眼,如果有那也不能叫眼,只能叫菊花。痛
第二章 我是谁,从哪来,要到哪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