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她看了顾渊一眼,又说:“我刚刚和顾队长商量,要不过几天再去找小安安的监护人一趟。”
顾渊移开目光,不看她了。
“是这样啊。”
宋队长看看方琤,又看看顾渊,眼中似有了然。他想了想,隔了几秒,又说:“方律师,我倒是有一件事,不是太明白,可以请教一下你吗?”
方琤微怔,说:“宋队长,你请说。”
“是关于小安安的抚养权的问题。”宋队长略有迟疑,“这都离婚了,先前安安的抚养权是判给了女方,现在她的生父还能得到她的抚养权吗?”
方琤解释:“是这样的,夫妻离婚后,双方仍然是未成年人的法定监护人,一方因故去世,另一方会依法得到抚养权。赵先生有足够的抚养能力,也有强烈抚养小安安的意愿。”
“在赵先生的家里我也说过,除非出现意外的情况,否则安安抚养权的判决,基本没什么悬念。”
宋队长有些不解:“那既然如此,为什么安安的外祖父母和其他的亲人还要争夺安安的抚养权?”
“因为这里面还涉及到遗产分割的问题,这也是这个案件最复杂的地方。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是配偶、子女、父母,安安家庭的情况说复杂,也不能算复杂,但里面牵扯到继子女的遗产继承问题。而且,安安的继父和他的前妻也育子女,并且双方的父母还都在生,所以……”
方琤点到即止。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但宋队长已经明了。
有时候,复杂的不是内容繁杂的法律条文,而是人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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