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自己的恶作剧感到兴奋,捧腹大笑。
夏染察觉到了背后的哄笑声,没有多想,反正,自己过不久又要转校的。
趁着夏染不在,几个人一哄而上,从夏染的桌子里把那个她视若珍宝的蓝色日记本偷了出来。
“锦什么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这都是些什么啊?”江诚皱了皱眉,翻着,这日记本里很多是她抄下来的古诗,其中有些用胶带粘住的页码,他三下五除二撕开,只看到一些留言,不同字迹,来自不同的人。
和这些本地的孩子们不一样,夏染的父母是外来务工人员,从她四岁时起带着她在沿海一带打工漂泊,颠沛流离。每次都是她刚刚适应新学校,就又要换地方借读,从幼儿园到三年级,转学七次,导致她总是和玩得好的小伙伴离别。那个笔记本里粘住的页码,都是那些小伙伴写给她的留言,她很在乎。
感情多深,分别时就有多难过,后来她索性不再交朋友,性格越来越孤僻。
江诚使的这个调虎离山之计,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实在是有些拙劣,暴露了他自己。当班主任听眼前这个文弱羞怯的女孩子说是江诚让她来的,又从她背上撕下一张乌龟画儿时,立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闹剧,脸一沉,声音降了一度,说道:“我没喊你来,你回教室去吧,把江诚给我叫来。”
夏染看到那乌龟画儿,也明白自己是被捉弄了,脸憋得通红。
难怪刚刚从走廊上走过来,一路都有同学在自己背后哄笑,原来他们都是在笑自己啊,这个江诚也忒可恶了,老是这样让自己出丑,已经不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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