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厉寒时了,也不知道昨晚她的样子会不会很丢人。
厉寒时说了两句话,沐云抒都没有回应,这让他觉得很奇怪,直接进了卧室,坐在床沿,模样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清冷。
沐云抒见厉寒时坐下又不说话,便将被子微微拉开,一瞬间和厉寒时四目相对,她局促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厉寒时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感冒啊!”然后又瞥到床单上的印迹,才恍然明白:“是很痛吗?那我把饭菜端上去给你吃。”
沐云抒闻言先是脸红再是吃惊,厉寒时会这么体贴了,还端饭上来给她吃!要是换做平时,肯定说她懒了。
昨天晚上用力过猛,整个人都是有点虚脱的,加上疼痛,根本没胃口吃饭,就吃了一点点,然后又倒床上了。
沐云抒突然想到韩佳怡,她昨晚应该很惨,便问:“厉寒时,你去找我的时候看见韩佳怡了吗?她怎么样?”
厉寒时音色淡冷:“人不人,鬼不鬼。”
沐云抒心里有种被卡住的难受感,虽然韩佳怡是自作自受,但毕竟同为S大的校友。人都是这样,对同校会有一份难言的情谊,如果在外地,看到和自己同校的校友,都会不由自主的亲近一些。
厉寒时又说:“不过我找到你后,让几个兄弟去把那些肮脏的人送去警察局的时候,只有几个男人在,韩佳怡不见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