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闹翻,一意孤行娶了她进门,两人成婚时,连个上门道喜的人都没有。”
休明眉头皱得更深了,“她既是有妇之夫,你为何……”
“她对我就是高山流水的书画之交!她一直以为我是女子的!”行之连忙解释道:“况且,我虽喜欢她,却也没对她生出过半点龌龊心思!”
休明想到前日那个梦,表情又微妙了一瞬,“你接着说,她怎么伤的。”
行之又道:“她嫁过来以后,家仆都不忿于自己要伺候一个贱籍出身的人,平时就多有怠慢。她自觉矮了丈夫一头,不愿意表现得斤斤计较小题大作,受了点气也只是自己忍下来。但时日一久,那股气越积越重,他们二人之间还是生了隔阂。”
“她丈夫年少成名,志高气盛,但终究不懂人心。早前得罪的显贵恩师、同窗好友,都未能及时修复关系,科举仕宦之路越走越窄。在外频频受挫,回家又要面对一个不愿同自己敞开真心的妻子,时日一久,他就对春娘生出了怨恨——恨她阻拦了自己的青云路,恨她害自己在外遭人讥讽,恨她整日忙于打理家庭,再也没了从前的柔情似水如花解语。”行之看了一眼安然沉眠的女子,一哂道:“先是呼喝,又是唾骂,再就是掌掴,直至拳脚相加。往昔甜言蜜语不再、海誓山盟成空,可春娘除了这里再无他处可去,只能生生受着。”
“她的伤,是被丈夫打出来的?”休明问。
行之嗤笑:“他?他倒是想,可惜没那本事。”
“他一个旧年同窗今年刚擢入吏部补了个员外郎的缺,去信给他说,欲结秦晋之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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