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可以生。’我虽不是人类,但是天道之下,万物有灵,我既开了灵智,自然也是有这样一颗心的。”他青丝披散,容色萎靡,可眉眼间的那份狂气却有增无减,“我与春娘相识不过月余,可我愿意舍了这身血肉去救她。至于在这之后,她能活多少年,这些我都不在意。只要这次能将她救回来,哪怕要我魂飞魄散我都甘愿。‘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我为她而死,却活在了她的余生里;她因我而活,我便死也感到值得。”
“我无法理解。”休明说。他自小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后来复了仇,得了丁香花族仙子相助、成了犬族族长,又是孤孤单单的百余年岁月。这些深重到可以为之舍弃性命的情感,无论是眼前的行之,还是记忆中的丁香花族仙子,又或者人类戏文里那些生生死死的深情,他都无法理解。休明想到他一生里萌发过最深的感情,都系在了星罗身上。她装作犬族幼崽跟他相处的那两个多月、他四处寻找星罗的那十余天、他在狐族见到长大后变成人形的星罗并对她萌生了爱意的那短短两日……这期间林林总总,加起来拢共也就三个月罢了。
而行之呢?从他出走后蟹族族长写信给自己再到现在,也不过三个月的时间。按牵引之术的指示,他中途还去过一趟鬼族,和那个人类女子的相处时间又能有多少?行之方才说,他们相识不过月余,那么他为何就能够为她而死了?休明扪心自问,哪怕他前日还在苦恼着自己对星罗过于浓烈以至于时时刻刻都在干扰自己澄明心境的感情,但就算星罗此刻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倒在他面前,他也绝不会像行之那样,轻率地拿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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