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国都,我见了越王,越王身居高位,仔细打量着我,眼里有一抹奇异的色彩。我捏紧裙角,把头埋低。
越王夫人见此情景,有些不悦,看了看我,摇了摇头,评论道:“美则美矣……但还是不够。”
“不够什么?”见夫人这么说,越王奇怪,便追问下去。
“真正的美人应该是才貌双全的,美貌,体态,歌舞一样也落不得,西施只具其一,却还差了两点。而且,这姑娘也是有一点不足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越夫人,纷纷猜测,是哪里不足。
“比如说,脚大了一点。”
这话可真是刻薄啊。我能感觉到,各种目光皆汇聚在我身上,我羞愤,紧抿双唇,从面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大王,臣身担复国大任,愿亲自培训教导。”范蠡的声音响起,把众人的焦点转移,我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心中对范蠡,更是敬重了几分。
“好。”
从此,范蠡成了我的先生,几乎找遍了越国所有的老师。有宫女教我歌舞,教我礼仪,他教我写字,教我读诗。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有时,我会和他聊起苎萝山,聊起我的故乡,聊起我的爹娘。
“那时候不过是村西河边的浣纱女,安居乐业,以为会这样一辈子。谁知道会有今天呢,越国第一美人,我可是从未想过呢。”
“那是你深藏不露罢了,你家正巧住在河边,说明你就是那命中注定的美人。”
“为什么?”我歪了歪头,奇怪问道。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五·沉鱼心忆(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