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而没用过。”
钟离隐听了,道,“大元帝王和皓月先帝不是也被她用了药吗?”
“大元帝王和皓月先帝是被喂了毒,可他们并不受完颜千华的控制。只要湛王和钟离谨活着。他们就不会有事儿,除了每月必用湛王和钟离谨的血来缓解体内毒之外,其他都不受影响……”
“可湛王和钟离谨却是不同,他们毒发时,除非完颜千华给解药,否则只能受着。且身体也受影响,一生难有子嗣!”
一生难有子嗣。这话入耳,钟离隐眉头不觉皱了一下,却未多言,静听完颜千磊继续说。
“简单的说,两位帝王是被喂了毒。而湛王和钟离谨却是被她做成了药引。完颜千华既能用他们牵制他人,还能掌控他们。”
完颜千磊说着,看着钟离隐,肃穆道,“按道理说,既然手里有这么好的东西,完颜千华为何不泛用呢?她若是想掌控谁,只要让他们变的同湛王和钟离谨一样不就好了吗?绝对能把他人控制的死死的。可是……她好像并没这么做。这是为什么呢?”
是呀!这是为什么呢?
对于这一点儿,钟离隐还真是好奇过。可却查无所获,探之不明,最后不了了之。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完颜千华之所以只用在湛王和钟离谨身上,是因为那药只对他们才起作用,对别人毫无作用。”
钟离隐听了,不明,“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是她的儿子。因为那药之中,最重要的一个药引不是其他,就是完颜千华当时产子时的紫河车(胎盘)……这物,在民间被人说做脏物,可在医术上它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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