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还来得及。”顾廷灿看着顾廷煜道。
顾廷煜听了,淡淡一笑,把酒满上,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顾廷灿,“哥,这件事就不要再说了。借着今日月色好,陪我喝一杯吧!”
要成亲了,身边的人不高兴。而新郎官本人也没任何喜色。
“廷煜,你又何必呢?”
顾廷煜笑了笑,没说话,举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滋味儿在口中蔓延开来。
顾廷灿长叹一口气,举杯。
虽是兄弟,可对顾廷煜他却总是不能理解。以前不能,现在越发不懂了。
不懂顾廷煜,也不懂湛王。
过去,湛王看顾廷煜那眼神,顾廷灿时刻都担心,湛王会一脚踩死他。
可现在,禁了顾家儿郎科举的湛王爷,却又亲自给顾廷煜解除了禁制。不但容许他参加科举,还要他考一个好成绩。
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顾廷煜人够憨实吗?
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心情复杂。
吴家
吴家情况跟顾家也差不多,同样无一丝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