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所以,我要努力干活不能让夫君受委屈。”容倾说完起身,“相公,你趁热吃,我去洗洗脸。”
容倾说完,走了出去。
直到容倾背影消失,湛王收回视线,看着桌上那泛着油光的铜板,抬眸看向齐瑄,“这几个铜板能买什么?”
“只能买馒头和青菜。若是真靠王妃的工钱过日子,主子以后怕是连肉都吃不上了。”
湛王听言,沉默少卿,开口,“王妃今天干的怎么样?”
“王妃……今天很努力。可以说,比属下想象中好太多。王妃第一天能挣到钱,属下感到很意外。”齐瑄如实道,“而看王妃干活的样子,说她贫苦人家的妇人,都没人会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