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塞的一次旅游团了，这个死者和她的老婆总是挑我们旅游团的毛病，还是当众，以至于这些游客也都一个个觉得我们团的服务不好，老是找麻烦！”
“所以你因为这些事怀恨在心，就计划把他杀了！”
周璐灯无语，“杀人是犯法的事情，我没有这么冲动！”
方识又吸了两口烟，然后把吸了一半的烟捻熄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渐渐逼近她。
周璐灯见过很多好看的脸，不过这样好看还又严肃的脸倒是第一次见，这个警察难道是想屈打成招吗？
“这是不是一场有计划地行动？你早就对他不满了，然后提前把监控弄坏，借着和他谈事情的机会杀了他？”
“噗！”虽然这脸很可怕，但她还是忍不住不思议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你刚刚说的这个情节倒像是侦探一样！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有一天会发生在我身上！”
“咳咳，这里是警局，严肃点！”旁边的唐利虽然觉得这小姑娘从头到尾都没把这里当作严肃的审讯室，还是适当的提醒了一下。
方识大概也没见过这样的姑娘，到了警察局也不紧张，被人怀疑也不是很着急，不怕误会，一身坦荡，还能开玩笑，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点傻呢？还是手段太高明？
“今天审问就到这吧！”方识向背后的椅子靠去，“你可以回去了！”
周璐灯不知道他问了那么久有没有得出什么有效信息，她也不敢问，那人凶巴巴的，办起案来六亲不认的模样，可是认真的男人真的有点酷，感叹的品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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