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一轮的操干。
第二天早上去公司的时候,她连开会讲话都讲不出来,嗓子全喊哑了。时茗站在她身侧,是不是扯一下她用来遮住暧昧红痕的丝巾。秦悦当时气得差点当场翻白眼。
这是第二次了。
秦悦想着。
见她出神,男人有些危险地眯了眯眼,扶着头部在细小的缝隙里来回滑动,任由流露出来的爱液打湿他的柱身。
“啊……啊……别,快插进来……”秦悦媚眼如丝地浪叫,声音想把小钩子一般勾着他的身心往内里深入,恨不得将整个人塞进她的灵魂里,互相折磨。
龟头缓缓深入,哪怕心情乱如麻,他的动作也是温柔至极的。秦悦想,大概以后都遇不到他这样耐心又体贴的床伴了。粗壮的肉茎破开甬道,便马上被里面温暖滑腻的花液浇灌,一插到底,畅通无阻。
“啊……”
秦悦绵长的呻吟是男人最无法招架的利器,他稍微退出一点,企图缓解自己的喘息,却在下一秒被勾住了脖子,被迫往里面插。
时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