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惊受怕?”
瞬凝叹口气,摇摇头,语气无奈而惨淡,“谛澜,朱角无色无味,放在烈酒里谁能尝得出来?你幼年时我们一起学习香道,善见香师说过,苏合香的香性如水,什么是水性?水放在茶中就是茶味,放在酒中就是酒味。你把苏合香和东鼎云雾茶放在一起,又有谁能闻得出来?酒我也喝了,茶我也喝了,可我只是看到亲王殿下离开时的样子不对劲,才猜到你竟然做出了这么大胆的事。谛澜,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是否在刚才眼睁睁看着让你先吃亏再向你卖好——你还不明白么?你,我,我们是绑在一起的,我们现在该担心的,是怎么平复亲王殿下的怒意。另立新王,对他来说只是要耗费多些时间,并不是办不到,明白了么?”
听到“另立新王”时,谛澜手臂上的寒毛一根根立起来,原本滑腻的肌肤上布满鸡皮疙瘩,她像幼年每次感受到危险时那样习惯性地握紧了瞬凝的衣袖,然后,她的眼泪缓慢地从眼眶流出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
另立新王,那么,被新王取代的旧王,会怎么样?
她浑身颤抖,哽咽着把瞬凝的衣袖抓得更紧。
瞬凝把她揽在怀里,他的手顺着她的颈子滑到她的手臂,抚平她手臂上一粒粒的鸡皮疙瘩,他的头靠在谛澜的头边,柔声安抚她,“别怕,有我在,一定会保护你周全。别怕,谛澜……”
他的声音温和,手上的动作也无尽温柔,可是谛澜却越抖越厉害,她抓住瞬凝的手,想要让他停止抚摸她。
瞬凝把她拥紧,看似清瘦文弱的他,力气却很大,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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