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还放不下东珠,”海河朔毫不犹豫戳穿了他,“儿啊,不是义父说你,这样的女人你这辈子能捞着一个就不错了,还在这儿挑挑拣拣呢?再这样锅里的吃不到、碗里的也不吃,义父可不能再惯着你了,虽说我也不想逼你,可当家的这样偏心,如何服众?再给你俩月时间,心里那道坎还过不去,就让崔丫头改嫁吧。自己回去掂量掂量,义父只能言尽于此了。”
海东明拎着一串焦一面、生一面的牛肉,魂不守舍地出了屋,一路走着,一路吃,焦糊味混着血味灌了满嘴,他却无知无觉地嚼着,一仰脖,就咽了下去。
海东明进门的时候状态明显不对,一双蓝眼睛直勾勾看着自己,简直瘆人。崔梓露小心翼翼摸过手镜,偷偷照了照脸——不对啊,没脏东西啊?眼屎也没有啊,他这是看什么呢?
海东明带着一身寒气,直愣愣走到了她面前,又死死盯了她半晌,盯得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吐出一句:“你想圆房吗?”
啥?
这货……这么直接吗?
不对。照他的揍性,肯定在等着自己说“想”,然后再怼自己一句“想得美”,然后尽情嘲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