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敢上手摸,都摸出水了!还就这么晾着,着凉怎么办?”
说话间,他凑上前去,大氅一甩,就把柳韶光裹进了怀里,用抱小孩的姿势紧紧抱住。
“切,她有的我们都有,看看咋了,稀罕似的。”齐四姐也不怕他,把嘴一撇。
“出水也不是我们摸的,谁让她水多。”
“就是,吐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她的水还是你的水,还赖我们。”
一帮女人就是一台大戏,七嘴八舌就要舌战大当家。
海河朔将小女人颤抖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抚摸着羊脂玉一样光裸的肌肤,已是来了感觉,这功夫又是体位正好,外面还有大氅挡着,一股坏水滋溜溜又流了出来,一边往外走,一边不动声色解开了裤子的前开门,稍稍调整了下角度,“咕叽”一下就把大肉棒喂进了她水流不止的嫩穴,惊得柳韶光差点叫出声,又赶忙咬住嘴唇,脸狠狠埋在他怀里,心里惊涛骇浪,看着周围这帮女人,生怕谁看出了大氅中的秘辛,紧张得差点把海河朔命根子绞断。
“她有的你们都有?”他忍住闷哼出来的冲动,抱着她往外走,还不忘顺手收起散落在桌上的衣服,大肉棒随着走动的动作不动声色破开层层紧的不像话的软肉,一下一下在她穴内挺动,嘴里还拉着仇恨:“别开玩笑了,同样是石头,羊脂玉跟压酸菜缸的能一样?她有这么漂亮,你们有吗?”
“姓海的你他妈别走!”
这话打击面太大,一屋子女人都炸了毛,眼看着他人高步大,几步就要出门,一个个脱下棉鞋对着他的背影就甩了出去。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