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话都说不出来,下面那张小嘴倒是咕叽咕叽不断发声,偏他还一本正经说道:“这就要尿了?那更不能出门了,来不及了呀!来,我给你拿痰盂去。”
说话间,他暂停了操穴的动作,手托着一对大奶子,就这样扶起了她,一步一步向墙角走去,每走一步身下肉棍就又戳一下那块软肉,戳得她穴酥肉烂,筋骨麻痒,身子像蛇一样扭动不已,一颗心被紧紧揪着,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嘴里不住地嘤嘤哭泣,抽抽搭搭求饶:“求求你了,我不行了,你放我下来……”
“别急啊,”海河朔偏慢条斯理,“马上就好了,乖。”
一步一挪,一步一戳,他终于到了墙角处,就着这个姿势弯下了腰,吓得柳韶光“啊”地一声,两腿向后缠住了他,全身重心都落在相连处,直接使大龟头受了力,“咕叽”一声操进了穴心,刺激得她又发出了一声短促呻吟。而他恍若未觉,另一手端起了痰盂,又站直了身子,向桌边走了回去,依旧是一步一戳,将她胞宫内的软肉戳得酥烂流汁,小腹一抽一抽,显见着是要高潮了。
海河朔将痰盂搁在了凳子上,稍稍向后一退,大龟头顺势“咕叽”一声从她穴里拔了出来,又让柳韶光产生了即将掉下去的错觉,两手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然而他又站直了身子,再次换成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蝴蝶美穴朝向了痰盂,一边继续发力狠操她那块软肉,一边说:“尿吧,这儿接着呢。”
柳韶光被他操得上下颠动,根本无法回答他的话,只能发出些支离破碎的呻吟,耻骨和花穴之间的身体深处,那块也不知是什么的肉,被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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