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这样仿佛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我第一回成亲,”男人带着酒气的声音热热地喷在她耳畔,“交杯酒是应该这样喝吧?”
他说话的口音是标准的官话,发音部位却与中原人不同,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眼深处流淌出来的,说不出的低沉好听,好像一只大手拨在她的心弦。
柳韶光定了定神,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脸颊烫得惊人,也不知是酒呛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该洞房了吧?”男人笑道,“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脱。”柳韶光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衣襟,粗布的衣带非常涩,不像丝绸顺滑,但样式简陋,只解开一处,半片衣襟便整个敞开,露出了她自己绣着鱼戏莲叶的雪色丝质肚兜,肚兜底下,殷红乳尖顶得鱼戏莲叶微凸出一块,偌大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带着游鱼摆尾,仿佛活过来一般。
男人不动声色,眼神却越发暗沉。
柳韶光被他看得不自在,趁脱袄子的当口背了过去,挡住了胸前风光,不想却直直露出一片雪腻脊背,脊柱沟深深没入裙腰,看红了男人的眼睛。
手还未触及背后绑带,肚兜就忽然散开滑落,柳韶光一惊之下回过头,一双雪兔弹跳着争先恐后出现在了男人面前,浑圆滑腻,隐隐透出青色血管的纹路,两朵红梅因生育过而大过铜钱,色泽红艳,两粒乳珠像两颗大大的朱果,不动声色地邀请人前来品尝。
蒲扇似的大手猛然伸到了面前,柳韶光浑身一颤,下意识向后退去,却没有遭到预料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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