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口子,不过已经不流血了,挺干净的,这小子还得意的说,“我用水洗过了,怕里面有渣渣发炎,你消消毒就可以,我不怕疼的。”
他也问是谁干的,可这小子却眼神闪烁,“那个……我也不知道,反应过来人都跑了。”他只当是这小子捡瓶子碍了别人的事儿,结果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他不由去看向秦烈阳,那道疤痕至今还未消退,显得这孩子戾气更重了。
秦烈阳回给他的是一个嘲讽的笑。
随后,就瞧着这个家伙,又问,“就这一件吗?我怎么记得你特别对不住我?”
黎耀就结结巴巴地说,“让……让我想想。对对对了,还有那次。那次秦烈阳偷钱,是我诬陷的。”
这话一出,黎夜的眼睛不由瞪大了。有一天他刚回家,一条街上的长杆婶就跑过来了,后面他儿子还推搡着秦烈阳,长杆婶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是秦烈阳偷了她的钱。
黎夜唬了一跳,但还是很信任秦烈阳的,那孩子进院子都不会多打量一眼,宁愿饿的喝凉水都不会趁着没人看着,去厨房里偷块馒头吃,怎可能偷别人的钱?
他就问“是不是误会了?”
结果长杆婶呸他一脸,“上次李红梅说你拿钱,我还信你的,这回我算是知道了,这没娘的孩子真不能信,缺家教!满嘴里跑火车。”
黎夜当时就很生气,他爸妈都是很好的人,他是不允许别人污蔑的。更何况,他就是没有拿李红梅的钱,后来这事儿朱二叔也澄清过了,为什么照旧按在他头上。他直接就说,“有证据拿证据,别带上我爸妈,我爸妈对得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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