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说了出来,“我原本打算今日去镇上送菜的时候,找她好好谈谈,我有妻有子,家庭和睦,不可能再接受她的,让她死心,没想我没有遇上她,她却来了咱们家。”
“我先前也想好的,这次说个明白,一个月后酿酱的场地建好,我就上衙里负荆请罪,只要不让我娶她,让我坐牢也好,舍命也好,我都愿意,我是没有法子了,我又不敢同你说,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我憋在心里好些日子,度日如年,做梦都会梦到你离开我,带着孩子们回娘家了,想想就心痛如刀割。”
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而且还是这样打算的,苏小月不由得被他的话打动,他心里竟如此的内疚和自责。
可是这种事不给他一点教训是不行的,就算是无心,一但造成那样的后果,他但凡存着良知,就不会舍掉孩子,再加上人家家里的势力,到时恐怕两人都会身不由己,所以她要让方河借着这次长长脑子。
苏小月还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她道:“这事来的太突然,你容我想一想。”说着眼眶里含了泪,苏小月不是故意流泪的,她虽然知道那少女没有怀孕,她甚至心里隐若知道方河估计没有碰人家,他一向对男女之事粗神经,中间定然还有些隐情,但她想想自己今天差点失去丈夫的心情,却还是止不住流下泪来。
方河见了,捧着她的脸心疼不以,心里的自责不言而喻,他拇指指腹为苏小月拭去腮边泪迹,似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月儿,你等着,我这就向家昌三兄弟交代好酱场的事,我今个儿就上衙里请罪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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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