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通通的脖子,一看就知道是被豆杆给刺的,苏小月忍不住问,“痛不?”
方河见她看着自己的脖子,摇了摇头,眼底有了笑意,心里有些异想,不知不觉,方河想起小媳妇特别爱看他的喉结,他的脖子,还有他露出的手臂,可是被她看着心里却特别的舒服,于是装作热的,松了松襟口。
苏小月看到他又无意识的露出锁骨,她咽了咽口水,好半晌才转过身去,这男人无时不刻都会撩到她,每天夜里上床睡觉,孩子没睡着时,他安安份份的,一等到孩子睡着了,他就动了起来,东摸西摸,又摸不到点子上,撩得她一身火气,若不是他先前说等建了新房子就补办一个婚礼,她也不会强忍着自己的冲动。
也好,原则上来讲,她跟方河还真的没有行婚礼,弥补一下,也好让天地做个鉴证,在这个没有结婚证的年代,天地为证也是一种承诺和约定。
苏小月倒了清水给方河洗脸,看他胡乱的擦了一把,就说道:“你脖子上还有豆杆子细沫,你不痒啊,简直是皮糙肉厚。”
方河装作不知,“我又看不见,我怎么知道,反正也不是很痒,还行。”
苏小月一头黑线,果然是皮糙肉厚,她从他手中接过巾子,掂起脚擦了擦,觉得废劲,拉着他的衣襟,“你坐下来,我帮你擦。”
那敢情好,方河得逞的坐下,身姿端直,静等小媳妇帮忙擦。
转身拧了巾子上前给方河细细的擦,只见那些豆杆沫子都有好一些掉衣服里去了,他真的就不刺得痛么?她也下过田,知道那豆杆子扎人,她割的时候,手上都起红了,何况弄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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