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瞧着林家没落了,活到这个年纪的她,却知道这只是寻常的起伏,偏偏家里人自乱阵脚是大忌,深深地看了袁氏一眼,林老夫人微微仰头,道:“我老婆子还走得动,你且好好反省你的,家事,我带着晨儿、初儿管着便是!”
若林老夫人吩咐哪个姨娘管事,袁氏还能借着由头闹一回,但既是林老夫人带着两个孙女管事,袁氏便没有那立场去闹了,只得答应着退了下去。
打发走了袁氏,林老夫人又拉着林瑾初细细劝慰了一回,确定林瑾初真的只是吓唬袁氏,才放了心,放林瑾初回去歇着。
林瑾初不知的是,当天大伯回到家中,就与大伯母吵了一回。林瑾初的大伯林宏达还不到知天命的年纪,也是进士出身,官路却并不顺畅,到如今也只在六部任了个郎中。别看从三品的郎中比林瑾初爹的知府还高了一级,但林远达虽然只是四品官,却是手握实权的地方大员,加上林家多年的人脉,步步高升是可以预见的,而林宏达顶多混个正三品、从二品体面的退休。
林宏达对于升官发财没什么执念,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修书、诗词上面,成为大文豪、大诗人的愿望远远超过了做一代名臣。因此,在林宏达看来,过于看重手中权力的妻子,和丢了女儿家金贵的女儿都属于俗人,对于妻子与母亲、侄女的冲突更叫林宏达脸上无光,不仅亲自修书回绝了吴家的提议,还狠狠的将袁氏奚落了一番。
酷热的暑日过去,林瑾晨的婚期也近了,作为即将出嫁的姑娘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