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名声,五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太子再不好,终究也是父皇的亲生儿子,你总不能让父皇亲自下旨赐死了他吧,你没见朝上父皇脾气越来越大么,手段也是越来越厉害,怕是只要一想到太子,这心里就憋着火呢。"
易贤若有所思。
隔天,天子接到奏报。
太子于半夜自缢在太子府。
于是,很久没有吐血的天子,在接到消息之后,再次喷了一大口血。
"逆子。"
所有的怒火,最后只能化作一声痛斥,消散在空空荡荡的的金銮殿。
太子圈禁,散布在太子府周围的暗卫并没有撤,太子到底是自缢还是被人灭口,天子依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太子一死,五皇子易贤终于彻底熬出了头,颇得天子重用不说,朝中重臣也多半支持于他。
天子不再提宠爱易北之事,似乎册立易贤只是选个黄道吉日的问题。
"最近可能我得出京了。"
夏去秋来,天气渐渐从炎热变为凉爽。
易北陪着江梨去京郊看红叶。
江梨嗯了一声。
如今京中易贤一人为大,终她四世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局面,有的时候想来是不是这一世有易北插手,反而阴差阳错让易贤捡了最大的便宜去了。
"我已经和父皇陈请回封地,回去便会正式上折请辞,但五哥很可能会把你留下为质。"
易北摘下腰间作为皇子印记的玉佩,塞在江梨手中。
"我在封地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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