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王爷怪罪,何大人的家眷就住在城中宅院里,没有外出,唯一一个老娘,因为要静心礼佛,倒是搬出去别院而居,草民早着人去看过,一切如常,也问过邻舍,别说不正常,最近就连生人上门的都没有,实在是不像是被人拿住了的模样啊。"
易北转着手中的瓷杯,沉吟半晌。
"这可奇了。"
谢老爷长吁短叹,只是当着易北的面,不好直骂这些个朝廷当官的各个烂了良心,只知道捡有权有势的巴结,一点都不念旧日情分。
"这不是办法,若是林臻挑拨离间之计,谢老你这么想,可就真的中计了,为今之计,谢老待明日何大人空出来,还是亲自去问上一问,有什么疑意误会,当场开解了也就好了,免得自己思前想后,反而堕入奸人计策之中。"
这种事情只管问,问得越详细越好。
以谢老爷的多疑和他对郡守的了解,郡守越是不承认,他越是会觉得郡守的演技炉火纯青。
都是混久了的,谁还会去听别人嘴巴里面讲出来的东西?
都是要看到实打实的证据的。
至于何大人愿不愿意把自己的暗线都交托出来给谢老爷看个明白,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手里干不干净了。
当了这么久的父母官,易北才不相信,何大人手里会真的干干净净,一次都没有坑过谢老爷。
易北说得公正严明,没有偏颇,其中推心置腹之意十分明显,谢老爷越发感慨,连连称谢。
易北又和他说了些最近王妃的听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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