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被贬,户部至今都还不算安定,若殿下放心,这事不妨交由微臣去办。”
年轻臣工野心勃勃,只想在易贤面前露脸表现。
“十一殿下就在户部,动静如此大,只怕瞒不住。”
有年长的思及现在户部已经快变成易北老巢,虽然也有忠于五皇子的人在其中当差,但毕竟风口浪尖,不宜妄动,便觉得年轻人果然还是太过于急功近利。
“不若先从吏部动手?”
“薛从安这人太过心细,况且先前之事,吏部牵连比户部大,人换得也多,如今再动吏部,已经过了最佳时机。
年轻臣工信誓旦旦,出谋划策,保证做得天衣无缝。
弄死人动静太大,但还可以栽赃嫁祸,可以背后捅阴刀子,可以利用上司职务之便把人慢慢降职,最后积压起来的结论便是此人不堪大用,只能外派。
一个不行,便降两个,两个不行,还有三个,只要出事的人多了,自然会有人联想到和为易北说话的事情上去。
易贤想了半天,勉强同意。
朝中讨论依旧,易贤禁足完毕,学起易北,开始装病。
太子温厚,力挺易北,甚至跪去寒门前头,磕头不止,请求天子把棣州赐给十一皇弟当封地。
身后是老臣们一片呼天抢地的喊不行。
与此同时,户部新上任不久的寒门,则因为各种各样的过错刁难推诿,或是被上司批评责骂,或是错漏直接被递上去,又被门下省打回痛斥做事不牢靠。
有年轻气盛沉不住气的,递折子上奏天子,怒斥上司不公。
户部尚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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