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撑着下巴,似乎是颇觉无聊的看着江梨和易北之间的互动。
拖拖拉拉的饭局终于在拘谨与不耐烦和无聊三种交织的情绪中落下帷幕,太子和易北说笑几句,借口请安,不与易北同行。
江梨最近都住在宣德侯夫人特意给她置的小院中,也不能在宫中久留,和易北告了声罪,随着大流匆匆离宫。
易北看着太子离开的方向,摸摸下巴,决定去给自己那位最近又开始对太子和易贤放任自流的爹,好好请个安。
难得没有灾祸,没有战事,学子没有闹事,太子和易贤经过敲打之后也变得乖巧起来,天子最近的小日子,着实过得有些滋润,见到易北之后特别慈眉善目,招手让他来身边坐下,一起看西域进贡来的雪雕王。
“据说这种鸟都是成双成对,若一只死了,另一只复仇之后一定殉情,又生得烈性狡猾,极为难抓,难得这次居然有一对,想来是费了不少功夫。”
易北捻了一小块肉,塞进笼子里的食槽。
“儿臣是特意过来多谢父皇的。”
天子哦了一声,似笑非笑,斜眼看了一眼易北。
“谢什么?”
易北叹了口气,往中宫方向看了一眼。
“多些父皇,借了儿臣许都和孟陵。”
钦差卸任之后,天子破天荒的没把许都和孟陵收回去,而是十分大度的拨给他随意使用,当然,易北也没有真的大着心随便用,最近也就使唤了一次。
天子收回目光,继续看鸟。
“动作有些大,你母后怕是要生疑。”
一次性给那么多的京中闺秀下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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