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江梨来得晚,只得了个居中的位置,不显山不露水,混在人堆里毫不起眼。
但这并不妨碍姑娘们交换完已有信息之后,有了余力来建立新的交际网。
江梨笑笑,放了茶盏。
“家父鸿胪寺主簿江淮安。”
搭话的姑娘点点头,脑中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闺蜜圈子,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姓江如此耳熟,自己这一堆闺蜜中的那一枝独秀的奇葩,嫡女之尊居然自请入女官所,然后就如泥牛入海一般,再无任何消息。
这事儿被当成圈中笑柄,各家主母教育自己姑娘的典范。
每每要举反面例子,说的都是,你可千万不要像江家姑娘那般想不开,大好的前程,非要去那尼姑庵一样的地界。
可似乎没听说过江婉还有一个嫡出的妹妹啊。
按说这种场合,皇子选妃,家世稍差一点没关系,但最重要的肯定是得嫡出,若是皇子之尊娶了个庶出女子,传出去才叫打皇后的脸。
搭话的姑娘看着江梨,似乎颇有些疑心。
“平时似乎不怎么见你出来走动,是身体不好么?”
江梨低头看看自己似乎已经被养得圆了一圈的腰,实在拉不下脸来说自己气虚体弱养在深闺。
“前阵子去了别庄小住,才回京不久。”
嗯,住的是侯夫人的别庄,回来蹭的是王大人家后院,这也不算真的撒谎。
姑娘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辞。
唱礼太监的声音悠扬而又嘹亮。
“太子殿下到,十一皇子到。”
原本十分热闹的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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