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不都是这样,有哪个官员手上是真正干净的,不闹得事儿太大,能过去也就过去了,毕竟朝廷也是要用人的,要真的按律全都发落了,谁来做事呢。”
这还真不是天子说的,这是太子给他转述的,五皇子的原话。
他不过就是改了几个词,原样又搬给了易贤一次。
易贤苦笑一声。
“可不就是这样,太子那一系哪里有什么干净的,我就不信父皇不知道,不过是按着不发,储君嘛,总得要有好德行的。”
“要说德行,父皇常说五哥不输太子。”
易北趁机加把火。
“如今父皇也是骑虎难下,大臣们吵成这样,总不能不发落,现在还拖着,也是想给五哥你多留些时间,依臣弟看,得想个法子,撇开视线才好。”
易贤点点头,表示易北说得很有道理。
如今天子的态度不明朗,既不说发落也不说不发落,倒是能和易北的解释对得上。
“不知五哥前阵子在兵部,感觉如何?”
易贤便又苦笑了一声,摇摇头。
“你真当那么容易,太子经营数载,再加上谢氏助力,尚书不去,哪里能有那么容易,只能徐徐图之。”
易北便看着易贤,目光诚恳。
“不瞒五哥说,前些天臣弟随五哥去了几趟兵部,倒是和几位寒门官员聊了几句,其中有一个叫袁冼的,似乎十分得职方郎中青目,似有提携之意。”
易贤往兵部安插的人手是谁,安插在哪里,易北是知道得清清楚楚,毕竟就那么多人,几辈子看下来,谁归谁管早就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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