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去了西琅坊的一座小院落里。
“这里是我的私宅,薛府是今上赏赐,这里是我这些年俸禄攒起来买的,地方小,女官不要嫌弃。”
院落虽然收拾得干净整洁,但和江家比起来,还是小了不少,薛从安又是第一次带姑娘来,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尴尬万分的请江梨坐下,又要去倒茶。
江梨只觉得物是人非。
上一世,自己也是在这里,和薛从安成的亲啊……
第10章 画像
“那晚我是被西四所的一位大人所救。”
江梨没有自恋到觉得薛从安是被自己无与伦比的美貌折服继而对自己念念不忘,即便是刘安安没和她说那刺客莫名被抓一事,她也打算私下里想办法去找一趟薛从安。
即便是自己不求典仪大人,大概以易北之能,也可以给她指条明路。
薛从安皱起眉头。
若真如江梨所说,西四所的人出手断无把人丢在客栈不管不顾之理,而刺客在信被搜出来之后即刻自尽,京兆尹惊怒之下,审完毫不知情的店主之后,深深觉得自己脑袋上那顶黑油油的乌纱帽快保不住了。
没有人知道那黑衣人到底是何来历,何时进入客栈,到底受谁指使。
那封信虽说是封家书,但抬头落款一应皆无,印章手纹全都不见,字迹工整却毫无特色,是时下最流行的行书,十个读书人里有八个写的都是这一笔,字里行间对自己家世一无所提,句句皆指时局,句句皆赞薛从安。
若非此人实打实是个刺客,要换了平时,京兆尹压根就不会相信这是一封指示刺杀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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