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弹嗖地射出,苏弛茫茫然僵立在当场,任凭气弹重重弹到了脑门上。他头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开玩笑的。”简纭忽地一笑,“我知道自己比不过你,只能靠这些歪门邪道。其实你不带我出去也没关系的,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打败你。不过,我们应该没有机会成为真正的敌人吧。”
“玩笑”这个词犹如一记重锤,锤醒了不知所措的苏弛。
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感觉既轻松,又有些失望。
简辰蹦蹦跳跳跑过来:“胜负已分,苏弛哥这次真的不要再出尔反尔啦,带我去看看什么是纸醉金迷吧!我还剩两格电,再不去来不及啦!”
***
绿窗笼水影,红壁背灯光。
“没想到如今的夜场这般诗情画意。”
简纭一身男装,打量着“沉船”周遭的风花雪月。
“说起来,为什么这里也叫沉船?而且真的是一艘船啊。”
“谁知道呢。”苏弛嘭地一声甩上他那辆跑车的车门,朝着简纭走过来,“真没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