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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纭看着他呐呐开口:“姐夫,你能陪我一会吗?”
说完,她自己又笑了:“也对,你还得陪秦陌。是我痴心妄想了。”
她撩开窗纱,冲惠青摆了摆手:“明天见,姐夫。”
简纭酒量好,醒酒也快。天还不亮她就醒了,只是头还有些晕,身体里有些莫名的燥热。
窗边站着一个人,如果不是清楚看到了他的脸,她还以为是惠青一直没有走。
“苏少将,你来啦。”她踢开被子,摇摇晃晃走下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两年来,这里几乎没有下过雨,她一来就天降甘霖,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他将目光转回到她身上。
她一丝不挂,胸口还挂着伤痕,踩着溶溶月色,步伐凌乱地向他走来。
“你怎么不说话?成了少将就这么拽吗?你那晚捅了我一刀我都没跟你算账呢。”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