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一嗅:“哈哈哈,就是这个味!我先爽一步。”
说完,抱起陈莺三两步跳下台,直奔宅邸深处。
陈莺窝在他的怀里,笑着冲简纭摇了摇头。
两个人凝望间,楼上一只红酒杯突然掉了下来,将珍贵的羊毛地毯染成了红色。待大家仰面看去时,栏杆处已经没了人影。
很快,台上的女人就被挑得七七八八了,白陇搂着小鸥离开时,终于想起还有简纭这个人。
方才那些男人上台来挑人,看到简纭胸前的伤口,都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就在她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白陇将她推到了骆瓴怀里。
白陇靠近这块不近人情的冰山,低声道:“这个女人体质有点特殊,本来是想留给城主的,既然城主松了口,你就先试试呗。你都憋了好几年,不怕憋出毛病吗?哈哈哈哈。”
随着白陇这一推,简纭身上的轻纱脱落大半,露出那纵横交错的鞭痕。
室内的空调有点凉,那嫩藕般的手臂很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低着头、微微发抖的样子,和在那特别接待处的检查室里一模一样。
骆瓴几乎是不